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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北省人民检察院

涉检信访中缠诉缠访对象的应对思路探讨

时间:2015-05-21 来源: 访问量:

 张俊华

 

在检察办案环节,涉法涉诉人员可归纳为被告人、被害人、举报人、控告人、投诉人等五种人。一般情况下,绝大部分上访人还是懂道理、懂法律,经多个回合后能够息诉罢访。但是,最难缠的是极少数被告人及其家属无理缠访缠诉,他们对裁判不服,对办案人不满,对领导不信任,长期地、频繁地、不断地找茬发难,不停地申诉喊冤。最严重的是有的当事人披麻戴孝,有的身上挂满标语。有的当事人把老婆当枪使,用女性企图博得同情和眼泪,使一些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给与同情和支持。有的人使用威胁语言、漫骂语言、刺激语言,借机闹事发泄不满情绪,对立情绪,有的甚至拍桌子、瞪眼睛、放狠话,用手指指点点,企图使用肢体动手动脚,以武力相威逼,发泄愤怒和不满。如果冷静地、理性地、客观地分析缠诉缠访者,这部分人性格特异,人格心理偏激,心眼小、心胸窄、认死理,一般不能容人、容事、容言,一般不会自我调节狭隘心理,阴暗心理,自私心理,为鸡毛蒜皮长年纠结,为只言片语耿耿于怀,上访期望值太高,不实际,与案件实情不符。例如某市房管局一职工,因年青时犯流氓罪被判过刑,自己也承认确有其事,目的是要通过反复申诉,平反昭雪,洗清罪名,恢复“名誉”,免得子女另眼相看。还有一名职务犯罪被告人家属,因丈夫犯罪被判刑入狱,二审维持原判,仍然不服,不断地申诉和上访,而她的丈夫也认同检察机关指控,律师在法庭上也是做有罪辩护。案件到哪个环节她就跟到哪个环节,只要谁办案就找谁,哪个领导审批,分管,就找谁,如果哪个办案人说了一句对己不利的话,就要找人对质,指责办案科室和办案人员制造冤假结案,故意整人。她的上访目的不是要判缓刑,也不是要把人放出来,也不是返还已上缴的赃款,而是要求宣告无罪,恢复名誉。免得纪委对其双开,保到有退休工资发。像这种上访人申诉人,连他请的律师都怕他,连查办案件的纪委干部都不敢上班,如何化解仍找不到突破口和有效途径。鉴于这些新情况,笔者结合检察涉诉信访工作难点,提出一些新的探讨思路。

一是举办听证会形式,邀请当事人参加,请求第三方介入。请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、知名律师以及人民监督员参加,让申诉当事人面对社会公众、第三方人员陈述自己的诉求,听取第三方人员发表意见和看法,让申诉人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,看缠访缠诉人自己能不能回心转意。去年某基层院曾经对一名刑事案件被害人不服判决,聘请了律师到上级检察院申诉案件,要求检察院提起抗诉,该院采取听证会方式,最后息诉罢访,收到了实际效果。

二是切实开展执法办案风险评估预警机制。不是写在文件上,讲在口头上,而是要落到实处,落到案件上。案件一上手就要首先进行风险评估,有针对性地做好预案,防止出现涉法涉诉上访,越级上访,缠访缠诉等麻烦事情。案件转入其它环节,办案人要对下一环节提出预警,以免被动,节外生枝。防止旧的矛盾得不到解决,反而又产生新的更大矛盾。如果新旧矛盾和问题垒积叠加,处理起来更困难。通过认真开展不稳定因素和矛盾纠纷排查调处工作,努力把不稳定因素解决在初始阶段,解决在第一环节,解决在第一现场,解决在案件首办人中,消灭在萌芽状态。

三是尝试寻找跟上访当事人要好的人,感情亲近的人,做正面劝解工作,真正解开心结。现在存在执法环境不好,社会风气不好的问题,特别是三五成群,街坊邻居,聚在一起咕咕嘀嘀,不是给当事人做正面工作,传递正能量,而是做反面工作,传递负能量,怂勇一些上访当事人上访闹事,唯恐天下不乱。在汉川民间最常见的说法有:“是不是你得罪了领导,别人报复点到你查”、“是不是你冇找关系,案子没摆平”、“是不是你的钱花少了,案件处理太重”、“哪些局长贪污受贿不查,为么事要查你的、“天天去缠领导闹,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”,甚至对有的当事人在家中因故自杀,还幸灾乐祸地说白死了,“要在单位跳楼还可以得到一笔赔偿金”。特别是有些缠访缠诉的上访人,就喜欢听这样的话,更加强化了闹访缠诉的心理定势,助长了无理取闹的嚣张气焰,痛下了长期上访的既定决心,似有生命不息,上访不止,不打赢官司决不罢休,不挽回损失绝不罢休,甘愿不惜代价当“上访专业户”、“上访钉子户”。如果尝试利用当事人的要好朋友做正面工作,换一种角度,看能不能收到一些效果。

四是对无理缠访缠诉者作疏通工作要用心,多讲正面道理和法律规定,不能采取哄骗、许诺、推诿办法,对当事人不负责任,反而更加激化了对立情绪和矛盾。现在一些单位领导给上访当事人做工作,主要是采取退让和推诿的办法,以缓解上访人过激情绪,把人打发走了算了。明知不能适用不起诉和判缓刑,或者免于刑事处罚或者无罪,却不负责任地对当事人许诺,跟你做这方面的工作。明知公检法三机关独立办案,互相监督,互相制约,却不负责任地、甚至讨好地说,你到中院上诉吧,我们跟你联系一下,帮助做一下工作。当事人听到这些话,肯定会心里很舒服,会感谢感激你,但实质上起到了相反的作用,轮到下一个环节处理结果不如意、不满意时,他就明白了领导是在欺骗他、入哄他,更加对司法机关和领导不满,更加不信任办案人员,为持续缠访上访加大了难度,在客观上设置了更为严重的障碍。

五是办案人员确实需要严格执法,严格按照刑法、刑诉法以及相关细则办事办案,不留瑕疵。其实,缠诉闹访当事人长期不服判决申诉,还有一个原因,他们特别爱较真,挑毛病,找茬子,一般人不当一回事,而他们却神经过敏,吹毛求疵,放大瑕疵,攻其一点,不及其余。由于办案人的一点疏忽,或者将取保候审“保证金”误写为赃款,或者将羁押地点写错,或者在电脑上将文书关键字打错,或者没有移交全程同步录音录像,有的领导接待上访随意,不注意谨言慎行,或者处理方式欠妥当,都会给上访当事人留下把柄。他们在事后上访申诉时,就会借机发难,搞得自己很被动,容易激化矛盾,不断不能解决旧的矛盾,反而不必要的增加了新的矛盾,使本来存在的矛盾得不到及时和有效的化解,导致长期缠诉缠访,不依不饶,上访人个人目的不达到,决不罢休,严重地影响和干扰了机关正常办公秩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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